Year: 2026
Be Useful
人生最后的遗产:做一个“有用的人” 如果你正在读到这段文字,说明作者的人生已经走到了最后阶段。这是一位美国知名漫画家与作家 Scott Adams 写下的“最后留言”。他在文字里没有渲染恐惧,也没有控诉世界,而是用一种清醒、克制、甚至带点幽默的方式,总结自己的一生。 他首先强调:写下这些话时,他的头脑仍然清楚,身体却先一步崩溃。他希望读者相信,他在做出关于遗产与人生选择时,并没有受到任何胁迫或不当影响。 接着,他提到一个让人意外的部分:许多基督徒朋友一直劝他在离开前“去寻找耶稣”。他坦白自己原本不是信徒,但在生命尽头,他愿意迈出一步,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信靠与盼望。 然后,他开始回顾自己的人生意义来自哪里。 人生的前半段,他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与父亲,在家庭中寻找意义。那段时间是美好的,但婚姻并不总能走到最后,他的婚姻最终结束了——所幸是和平而体面的结束。他对那段岁月与家人充满感激。 当婚姻结束后,他需要新的焦点与意义。于是他把自己“奉献给世界”,开始不断寻找一种方式,让自己能持续为别人带来帮助。 他的人生也因此进入另一个阶段:从画职场讽刺漫画《呆伯特》(Dilbert),到写一本又一本“有用的书”。 他最著名的一本书,影响了很多人的人生,让人学会在失败中成长、在混乱中前进。他说自己直到今天仍然经常听到读者反馈:那本书改变了他们的人生。对他来说,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并不是空的。 后来他继续写作,尝试教人们如何更有说服力,如何更清晰地思考,如何重新训练自己的大脑,让人生变得更好。有些作品影响巨大,有些作品影响没那么大,但他坦然接受,因为他至少认真努力过。 除此之外,他还做了一个直播播客节目,本来只是想帮助人更有效率地思考世界与人生,结果意外地成为一个社区,帮助许多孤独的人找到了陪伴与连接。对他来说,这同样意义重大。 最后,他把自己一生想留下的遗产,浓缩成几句话: 如果你从我的作品中得到过任何益处,请尽你所能把它传递出去。这就是我想要的遗产。做一个有用的人。我爱你们直到最后。 读到这里,你会发现:他并没有把“遗产”定义为财富、名气或地位,而是定义为——你是否曾经让别人的人生变得更好一点点。 也许这就是人生最真实的答案:我们终将离开,但我们对他人的善意、帮助、陪伴,会继续留在世界上,成为一种延续。 这段“最后留言”让我很触动。Scott Adams 回顾自己的人生:前半生在家庭里找意义,后来婚姻结束,他开始把自己奉献给世界,用漫画、书和节目去帮助别人。最后他留下的遗产不是财富,而是一句话:Be useful(做个有用的人)。 我觉得这句话非常真实。因为人生到最后,钱和名气都带不走,留下来的就是你曾经帮助过谁、爱过谁。 同时也让我想到:人终究会面对死亡,而死亡面前,我们最需要的是盼望。我相信耶稣基督给人的不仅是“做得更好”,更是“活得有永恒”。愿我们都能成为祝福别人的人,也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份超越死亡的平安! 愿上帝祝福你!
挺川爱美MAGA🇺🇸我们和春天有个约会
挺川爱美:我们和春天有个约会。 跨进2026,一路的惊奇和精彩。 这是自然界的春天,更是美国的黄金年代,当然也是华人农历春节的来临。 邀请您在本月最后一天1月31号星期六,我们一起约会在这美好的季节。 过去一年,我们有太多的感触要与你诉说。新的一年,我们有更多的愿望期待实现。 对于我们这些在加州的挺川爱美者,明年有至关重要的中期选举,还有加州州长的竞选,我们能为此做一点什么?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们深深知道,坐而论道,不如起而前行。 因为有共同的信仰和追求,我们走到了一起,举办了5场线下聚会,我们建立了华人挺川爱美俱乐部自己的网站,自己的油管频道,我们还申请了美国转折点分部(正在等待审批),我们还与加州共和党建立了联系并且有定期的沟通和交流。 我们坚定挺川,热爱美国,落地生根,守望相助。 如果你也是这样的人,那么1月31号中午12:30约定你。 我们这次的聚会将设有儿童活动区,自助餐区,会议交流区,欢迎您带家人与孩子一起参与。这次安排的活动精彩纷呈,举办方还会给大家准备精美的新春礼物。 有意参加的朋友,请给我私信或者在我文章下面留言,也可以在我们挺川爱美俱乐部的网站Claa.us报名(此處報名,無需註冊),我们会及时联系你,安排参会事宜。 挺川爱美,卓尔不凡。 与君相约,不见不散。
墙内有高人之👉皇家山的维特根斯坦
作者:佚名。 今天讲点哲学的东西。 维特根斯坦有一句话我一直觉得说得非常残忍,但也非常诚实。他说,我并不想让人少受苦,我只想让他们在受苦的时候更清醒。 这句话其实非常准确地概括了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之间的根本区别。 今天很多人一聊政治,一聊左派右派,一聊意识形态,就开始在道德高地上打滚,谁更善良,谁更正义,谁更有同情心。但我一直觉得,这些都是表层问题。真正的分水岭只有一个,就是你怎么看待现实本身。 你是接受现实的人,还是拒绝现实的人。 从这个角度看,所谓左派右派,本质上不是立场之争,而是心理结构之争。严格意义上讲的保守派,或者说托克维尔意义上的右派,本质上都是现实主义者。他们并不是觉得世界很美好,而是恰恰相反,他们太清楚世界有多糟糕,所以才会选择先接受,再修补。 而理想主义者的问题在于,他们在心理上是接受不了现实的。他们对现实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对任何道德上的次优解都无法容忍。不是说他们不聪明,而是他们的内心结构还停留在一个没有毕业的阶段,对世界的认知仍然停留在应该如此,而不是就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理想主义者一遇到现实冲击,就会出现强烈的情绪反应,愤怒,崩溃,极端选择。他们不是不知道后果,而是心理上无法承受不完美的存在。 最近发生的一些悲剧,其实本质上都是这种心理结构的外化。我不评价具体个案,只说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作为一个母亲,去做高度危险的事情,把三个孩子直接抛进一个不可逆的命运里,这本身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你为了某种道德理想牺牲自己,但你有没有问过,被你留下的人是否愿意承担这个代价。 理想主义者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就是只看见牺牲本身的意义,却看不见牺牲带来的现实连锁反应。 现实主义者不会这么做,不是因为他们更冷血,而是因为他们更清楚世界是怎么运转的,现实主义者知道,世界的演化路径从来不是由情绪最激烈的人决定的,而是由那些能够承受现实重量的人一点一点铺出来的。 每一次现实验证成功,现实主义者内心的结构就会被强化一次。 而每一次现实击碎幻想,理想主义者的悲剧情绪就会加深一次。久而久之,就会发展出一种心理学上非常典型的东西,殉道者精神。 左派的殉道者精神本质上并不是勇敢,而是一种逃避。是当一个人无法在现实中处理失败,妥协,不完美时,转而用自我毁灭来证明自己的道德正确性。这种姿态在叙事上很漂亮,但在现实中几乎永远制造更多的伤害。 很多左派的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无法接受现实的反弹,无法接受制度的摩擦成本,无法接受世界不会因为道德诉求就自动变好,于是不断走向违反现实的选择。最后既没有改变世界,也没有保护任何人,只是满足了自己内心对纯粹性的执念。 所以如果你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我是真心恭喜你。你选的是一条很难的路,很孤独的路,也是一条不会给你情绪安慰的路。但它至少是有希望的。 如果你发现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那我也不骂你。我只劝一句,回头是岸。不是让你放弃理想,而是先学会接受现实。否则理想迟早会变成你逃避现实的工具,而不是改变现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