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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Love America

🇺🇸Gratitude🩷Matters🇺🇸

2026-2-14 A message from a Chinese American who believes in honesty, not hatred In today’s polarized world, saying “thank you to America” is often seen as politically incorrect. But history should be judged by facts, not by emotions. There is a simple and undeniable truth:The rise of modern China would not have been possible with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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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和热爱美国吧!深深地,狠狠地!

2026-2-14 ——写给每一个清醒的中国人,尤其是在美国的华人。 在今天这个情绪先行、立场对立的时代,感谢美国,热爱美国,似乎已经成了一句“不政治正确”的话。 但历史不是情绪写的。 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是:是美国,主动打破坚冰,让中国重新融入世界。是在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之下,中国获得了改革开放所需的外部空间;也是在美国的支持下,中国加入了 世界贸易组织(WTO),中国制造业才真正融入全球产业链,最终形成今天几乎一家独大的制造能力。 如果没有这一轮开放,就不会有今天的“中国制造”,也不会有数亿人脱贫、城市化加速和中产阶层的崛起。 这是事实,不是立场。 更现实的一点是:正因为美国的开放与包容,才有无数中国人得以走出国门——来美国留学、工作、创业、定居、移民。 很多人的人生轨迹,正是在这里被彻底改写。 再后来,中国越来越强大了;而美国却经历了制造业外移、产业空心化、社会撕裂、贫富分化和两党恶斗。 美国的问题开始集中爆发。 但即便如此,美国依然很少简单地把一切归咎于“中国”。 我记得川普总统曾对习近平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原意): “今天中美的现状,我们不怪你们,是我们美国自己没做好。” 这句话并不软弱,反而极其罕见。它体现的是一个大国在面对自身失误时,依然愿意承担责任的气度。 真正的强者,从不推卸责任,反而敢于自省。 这样的美国,值得每一个清醒的中国人的感谢。而所有生活在美国的华人,更应该珍惜美国、热爱美国。 让我们一起:在撕裂的时代里保持理性,在仇恨的叙事中坚持事实,在美国最困难的时候,依然认同和守护它的价值。 这,才是一个真正成熟、也真正有尊严的华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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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走了你看到的“那个”美国?——从哈佛、纽约时报到田纳西教堂,谁才代表真实的美国?

作者:杨大巍 近年来,我接触了不少来自东方大国的访问学者和研究人员。他们多出身于社会科学与人文学科,在本国曾是推动公共议题、捍卫公平正义的有识之士。坦白说,他们肩负着某种理想主义者的责任与使命,也常常为此付出代价。对于这样的群体,我本应满怀敬意与同情。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不少人却在美国陷入了另一种更隐秘、更精致、也更具欺骗性的意识形态陷阱。他们以为自己亲见了“自由的真相”,其实不过是误入了“自由的剧场”。 他们造访的是哈佛、耶鲁,哥伦比亚大学、加州大学系统这些名校;接触的是《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PBS、NPR等主流媒体;交往的是那些满口“种族正义”“性别平权”“反民粹”的学界与传媒同行。 在他们眼中,这些机构代表着美国的核心价值与主流共识。然而问题恰恰在于:这个所谓的“主流”,其实是经过精细筛选、极度同质化的意识形态产物。 根据哈佛大学与密歇根大学的一项联合调查,在美国顶尖大学的人文社科系中,自认“自由派”或“进步主义”的教师比例超过97%,保守派不到3%。在一些主流媒体编辑部中,这一比例甚至接近100%。换言之,美国“思想的上游”早已被左翼话语全面垄断。 这不是偶然,而是左派“系统夺权”的结果。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起,“反传统”“反权威”的思潮席卷校园。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理论”、后殖民主义、解构主义、性别研究、批判种族理论等轮番登场,不断改造课程设置、用词标准和人才选拔机制。如今,一个保守派学者若不“装睡”或“变节”,几乎不可能获得终身教职。 而媒体早已“蓝化”。如果你把BBC国际新闻部与CBS互换,把PBS的整套编辑搬去《卫报》,几乎不会察觉任何区别。稿件结构、语调、议题、愤怒节奏,高度一致,仿佛全由同一个“正义编剧部”出品。 哪怕是突发事件,他们的头条也像套模板拼出来的: “以色列空袭加沙,联合国深表关切” “右翼煽动移民恐慌,数据显示另有真相” “川普言论再掀风波,专家忧民主受损” 这些不是新闻,而是意识形态节目单。而更讽刺的是,他们始终自诩为“新闻自由”的捍卫者。 不少人困惑:美国不是讲多元与民主吗?为何大学与媒体几乎容不下保守声音?原因并不复杂,而是三重结构性优势的长期积累。 首先是入场门槛的垄断。学术与媒体职位高度依赖同行评审,而左派评委天然偏好左派应聘者。写过反对同性婚姻、质疑气候政策的文章?你连“第一轮筛选”都过不了。 其次是正义叙事的垄断。左派擅长将自身塑造为“弱者代言人”,以情绪压制逻辑,“不同意我就是歧视我”,在课堂与媒体中形成压倒性的道德优势。 第三是内部奖赏机制。基金会、出版社、学术期刊与新闻奖项构成一个封闭的自我嘉奖系统:你批判种族不平等、你倡导性别正义、你反对川普——便有机会获得职位、资金、荣誉。否则,你出局。 久而久之,大学教授、媒体人、NGO领袖与公务体系形成了一个彼此背书、彼此升迁的“制度左翼阶层”,与真实民意、经济现实与传统文化日渐脱节。 正是这些来自东方的知识分子,误入了这个精英迷宫。他们本希望了解美国民主制度,却在哈佛的肯尼迪学院、PBS的纪录片和《纽约时报》的社论中,沉浸式学习了一整套左派话语体系。 他们学会了用“白人至上”“性别压迫”“身份政治”解读川普,用“新闻自由”“民主危机”背书CNN,却未曾意识到,他们看到的只是“东西海岸幻象”,而非美国全貌。 他们回国后,写评论、办讲座、开播客,把所“见闻”当作“西方政治原典”传播,结果却是在另一块土地上复刻意识形态迷雾。他们的误读,正在误导更广泛的受众。 更讽刺的是,他们自以为获得了“西方文明”的真传,实际不过是吸了一场意识形态的大麻。情绪获得满足,判断力却一地鸡毛。 很多人不解:川普为何对教育部、NPR、PBS“断粮”?为何要限制“批判种族理论”?为何誓言“解放哈佛”?这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而是一场制度重构尝试,撕开左翼话语垄罩下的假面。 这正是美国“文化战争”的本质:不是为了争一条法案,而是争一个文明定义。是以自由、信仰与责任为核心的共和国?还是以受害情绪与身份政治为纲的新型国家拼图? 川普与保守派捍卫前者;主流大学与媒体则拥抱后者。 对东方学者而言,真正理解西方,不是去UCLA旁听左派讲座,不是看PBS如何赞美拜登,也不是和民主党智库开几场研讨会。而是要敢于走出回音室: 去乔治亚的教堂坐一坐,去俄亥俄的农场看一看,去德州的退伍军人俱乐部聊一聊,去共和党初选现场听一听。唯有如此,才能触摸到美国真正的灵魂与冲突。 罗振宇在一次演讲中曾说,真正做一个左派,要有牺牲精神。他引用托马斯·莫尔的例子。这位英伦政治家因反对亨利八世的宗教改革,甘愿赴死。那是左派曾经的精神高度:为信仰舍命,为理念承担苦难。 但在当今富足和平的西方,做一个“左派”几乎零成本:你可以在安全讲台上痛斥“特权”,在媒体上批判“压迫”,在社交平台收割正义,却无需承担任何风险与后果。所有光环,所有掌声,所有道德制高点,都是“内卷”的产物。 而那些被视为“顽固保守”的人,那些在教育、文化、政治中坚持自律、理性、信仰与责任的人,才是文明真正的守望者。他们所坚持的,正是文明成立的基石。 这些年来,我见过太多原本抱持理想、追求真知的知识分子,带着真诚与使命感踏入漂亮国,却在灯光璀璨的自由剧场中沉醉太深,不知已偏离来时的方向。 他们以为看见了“真理”,其实只是走进了另一种权力话语的幻术。他们本想追问“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却被包装精美的“正义叙事”所征服,最终带回的,不是对民主的理解,而是对进步主义的臣服。 对这些人,我依然保有基本的敬意,因为他们曾经愿意寻找。但我要提醒他们,也提醒我们所有人: 如果你没有真正走过那片沉默的中部,没有听过那群不善表达但真实存在的美国人说话,没有理解那种从宗教、家庭、责任中生长出的文化,那么,请不要轻易说你“理解了美国”。 理解美国,必须要有一种必要之勇。它不在哈佛的讲堂,而在俄克拉荷马的尘土里;不在CNN的头条,而在田纳西的乡村音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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